前言

我今年任教的一班中七預科生，看過我在專為他們而設的交流網站內
貼出的請辭信後，有一些同學留言表達了他們的感受和想法，而我亦
逐一回應。

事後，我想將這次師生之間的心靈交流於雲水網站內登載出來，因為
我先前所寫的文章曾提及「生命影響生命」和「心靈真誠交流時互放
的光亮」，但全都只屬於思想層面上的論述，並沒有具體的例子，而
這些材料正可稍為彌補這方面的空白。

我將這個想法告訴我太太，她說我的用意雖然不錯，但在學生給我的
留言中，有不少對我讚許的話，別人看了，可能會覺得我有點自我標
榜，未必能收到正面效果。我再與校內一位老師談起這事，她鼓勵我
把材料登出，並建議我在前言中提及這點疑慮，這樣做應會好一些。
後來我再徵詢有關同學的意見，他們亦表贊同。不過，對於是否適宜
登載出來，我仍然有些猶疑。或者暫且嘗試登出，到日後我有不同的
想法，再作改變。

【桓 - 2005/05/17(Tue) 21:23】

伍老師：
　　
我媽也知道伍老師早前考慮退休的消息，我們二人也認為此消息出自
伍老師本人口中，其實已肯定了一大半，不料這決定這麼快便被鐵定
了。

我在「寧波」的日子沒有廿一年，只有年半，但我已深切感受到伍老
師你是怎麼樣的一位教師。你的教學方法與其他教師頗不同，你不會
以考試為首要目標，卻教曉我們如何做人、如何思考。先別論考試成
績，你卻已令我們將來生存的道路更加平坦。

試想對「寧波」的影響，的確，失去了伍老師，對「寧波」可能有莫
大影響。但既然伍老師有著自己更加想做的事情，有時這種「自私」
﹝^^﹞也值得體諒。作為伍老師最後一班完整地教完的預科班學生，
我感到很榮幸，在此謹祝伍老師將來生活更加美滿，能真正做到「順
心而為」。

P.S.你退休後的其中一大好處是我們約你茶聚變得更方便了。

桓　敬上

二零零五年五月十七日


【伍老師 - 2005/05/18(Wed) 10:46】

桓，告訴你一點微妙的道理：你對我感受的深度到那裡，正反映你的
深度到那裡。這年半以來，你確實有點不同了，無論在做人或思考方
面，都有了進步。在做人方面，體會得愈來愈深刻；在思考方面，亦
漸趨客觀。不過，如果你想更上一層樓，我認為你還需要學習一下佛
家有關「離」的智慧。最後，我想告訴你，雖然我們相處的時間只有
年半，但我覺得我們所結的緣是很深的，而且這份緣還會持續下去。
我喜歡這份緣。^^

謝謝你的祝福。請代問候吳太。

【Charles - 2005/05/18(Wed) 01:24】

感謝伍老師的愛護和教導。祝伍老師有個快快樂樂的退休生活，並希
望老師在退休後，能順心而為，完成自己更想做的事。


【伍老師 - 2005/05/18(Wed) 11:09】

Charles ，這一兩年來，我們的交流總是輕輕的，我只是間或走到你
的桌前與你交談幾句。雖然我也喜歡這種交往方式，因為它有另一種
味道，但我現在回想起來，我卻覺得我對你的愛護和教導不夠。你說
「感謝伍老師的愛護和教導」，我感到有點愧疚，這是我想向你致歉
的。

謝謝祝福。

【Gap - 2005/05/19(Thu) 13:44】

伍老師：

謝謝老師在這段日子以來的教導。很高興老師能夠做自己更想做的事
情。

祝生活愉快!


【伍老師 - 2005/05/19(Thu) 18:37】

Gap，謝謝。我覺得你好像一個加速器，到了今年中七，大有進步。
記得有一次，我看了你的成績，進步之大，實在令我有點驚訝，我甚
至懷疑自己是否加錯分。對於我那次好像不相信你進步的懷疑，請你
不要見怪。^^

【玻璃 - 2005/05/19(Thu) 20:09】

老師，從你上月尾說正考慮退休，直到現在，我還是對你即將退休的
念頭感到一絲絲驚訝……我自己也不大理解這種感覺，大概是看到老
師快離開「寧波」，感覺有些不自在……不過，你以後能夠做自己更
想做的事，我也替你高興。

很感激老師兩年來的教導。在老師的影響下，我比兩年前的自己進步
不少。此外，還要多謝老師的包容。請容許我為自己經常遲交功課道
歉。

兩個月後，我們這班同學就正式離開「寧波」了。期望我們別後再聚
時，彼此都能笑說自己的近況^^。


【伍老師 - 2005/05/20(Fri) 10:21】

玻璃，我也覺得你跟兩年前比較，程度或境界確有不同了。我還想告
訴你我另一些感覺，我覺得你既有認真的性格，亦有幽默的性格。兩
者集於一身，就形成一種很特別的性格。當你認真時，似乎在認真的
背後總有一點幽默；當你幽默時，卻幽默得總有點認真。作為老師，
能遇到一位這樣的學生，也可說有幸了^^。不過，兩種性格相較，似
乎認真的性格強一些。正因如此，你才會一次又一次遲交功課，而又
會為自己的遲交功課認真道歉。^^

【Pauline - 2005/05/20(Fri) 10:48】

伍老師︰

上月看到您或會提早退休的消息，當時我對此可能不會成真的消息感
覺不大。但是今天看到了伍老師的辭職信，已經明白必須面對這件事
了！

可能我是舊生，加上這年半以來，無論在學業上或者在待人處事上，
伍老師都幫助了我不少，所以對伍老師要離開「寧波」的感覺也特別
大。不過，既然伍老師能在退休以後，做您更喜歡的事，那麼這實在
是一件應該高興的事。我曾聽說人每到一個點，其心態會有所改變，
亦會找到一些更適合自己去做的事。我想伍老師現在便是這樣吧！

能夠成為伍老師最後一屆完成整個預科課程的學生，我感到十分開心
。但是，卻亦為今年的6S感到非常擔心。可能我亦經歷過在緊張時期
更換老師的感覺，他們或者亦會有一絲絲的擔心吧！不過，幸好伍老
師有與他們建立交流站，至少有什麼問題，他們亦有管道向您查問。

在此，我祝願伍老師能有愉快的退休生活。但伍老師不要常常去旅行
，弄得我們連聊天的時間也欠奉啊~~

惠蓮上

2005年5月20日


【伍老師 - 2005/05/20(Fri) 15:28】

Pauline ，不論我哪一年退下，都總會有未能完成兩年完整預科課程
的遺憾，今年就有6S班受到影響。我對此感到有點歉意，唯有請他們
原諒。

我喜見你這兩年來的進步。你讀中三那年，我已教過你。對於你這個
舊生，我有一種特別的親切感。我還記得你於中三那年旅行回來，曾
送我一本佛像畫冊呢。^^

【美君 - 2005/05/20(Fri) 23:31】

許久不上來，一來就看到伍老師已決定辭職了，真的很突然……就算
之前已略有所聞，但也以為只是一個想法，不會立即實行。

對於你的辭職，說真的，心情很複雜，不太能表達出來。感覺有些不
太一樣了，明白到時間真的不可挽留，環境事物也改變了。記得之前
大家在過學園生活，然後畢業，想著只要回「寧波」就可會伍老師，
但已不可能了……

不過，伍老師和我們一起畢業，踏入人生的另一階段，又別有一番感
覺，好像伍老師和我們同步了似的！

總之，希望伍老師能一直隨心所慾，做自己喜歡的事，出了書，要說
一聲啊！


【伍老師 - 2005/05/21(Sat) 10:07】

美君，你說對於我的辭職，心情很複雜，不太能表達出來。你這樣說
，其實已經略為表達你的心情了。經過年半以來的相處，我覺得我們
已結了頗深的緣，我希望這份緣能夠持續下去。我退休後，我們仍有
很多途徑可以交流：「白雲」交流站、雲水信箱、電話、行山、茶聚
……還有一個途徑：我打算於平日﹝星期一至六﹞早上七時到九龍灣
運動場的跑道上緩步跑或步行，如果你有空又有興趣的話，可以到那
裡一起漫步。^^

【Creama - 2005/05/21(Sat) 17:43】

人一出生，我們要背負的責任真的不少。特別是照顧家庭的擔子，丈
夫、父親、一家之主……不同時間有著不同的角色。

很替老師你高興，雖然你的離開對於學生是一種損失，但是可以在適
當時候放下背負多年的使命和擔子，去做自己喜歡做的事情，與生命
中重要的人一起走餘下的路，是許多人的夢想。

祝福老師

Creama上

2005年5月21日


【伍老師 - 2005/05/21(Sat) 21:53】

Creama，謝謝你的祝福。

告訴你一些關於我的情況：我一向不覺得自己要背負什麼使命，我只
是做我想做的事情，比如我與同學交流，或者幫助同學成長，那是我
想做的，而不是被某些道德觀念驅使。我來到目前這個點，做好事亦
是我想做的。退休之後，我這種想法不會改變，只是用不同的方式進
行而已。^^

我還想告訴你，雖然你讀完中六後就另謀出路，但在我的感覺上，你
仍是班中的一分子。不論我們通過書信、電郵或交流站彼此交流，我
都感到親切。

【艾草 - 2005/05/21(Sat) 22:32】 

你是我的生命導師，多謝您。

祝生活愉快。


【伍老師 - 2005/05/22(Sun) 21:26】

艾草，我覺得你現在跟中六開學初期比較，確實有點不同了。在這兩
個學年中，你逐漸成長和進步，這是我替你高興的。不過，人的習氣
要徹底改變，往往需要長時間的潛移默化，當離開了某個環境後，又
很容易會走回舊路，這一點希望你留意一下。雖然你稱我為「生命導
師」，但在生命成長問題上，我覺得自己仍然只是一個學生。在人生
路上，我只想成為你的朋友。^^ 

【Ellen - 2005/05/29(Sun) 23:44】

伍老師：

知道你決定退休，心裡不知為何有點酸。但我相信你已有了你的人生
大計，那就好了。作為你的學生，只希望你過得幸福。希望我們能繼
續聯絡。


【伍老師 - 2005/05/30(Mon) 10:33】

Ellen，我體會到世事無常，因緣難料，我很想進一步探究生死問題
，進一步體會生命的奧秘，因而作了那個決定。我提早退休的原因，
可說是正面的，不要為我的退休而心酸 ^_^。

這兩年以來，我和你交談的次數雖然不多，我只是間或走到你的桌前
，跟你閒談幾句，較具體的交談，也只是那次通過電郵彼此交流關於
你應否參訪志蓮淨苑一事，但我覺得我們的聯繫是頗深的，因為當我
在堂上提及某些觀點時，看你的反應，我就知道你有很深的領悟，我
相信以後我們還能繼續聯絡。我還想告訴你，這兩年來，能夠作為你
的老師，是一件很愉快的事。謝謝你那個美善的希望。

【Joe - 2005/05/30(Mon) 16:59】 

多謝你的教導和指點，亦祝你有一個愉快的退休生活、身體健康以及
生命成長。


【伍老師 - 2005/05/31(Tue) 05:26】

Joe ，告訴你一件事和一些感覺。你是班內最早寄電郵給我的人，當
時我只就你所提的問題作了回覆，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，但人與人的
相處是會慢慢轉變的，到後來，當你和我閒談時，我有一種很親切的
感覺。

謝謝你的祝福。

【小雪 - 2005/06/01(Wed) 17:15】

伍老師：

記得中六開學後不久，您要我們每人寫一封〈給伍老師的信〉。那時
我說跟老師您很有緣，而且我也在轉轉折折的緣份配對下，才有幸得
到您的教導。雖然只有短短的一年多，但對我人生的影響卻是深遠長
久的。緣份錯綜複雜，難以控制，但我卻如此的幸運，可以與老師您
作為師生，這或許是上天的恩賜。您教我如何為人處事以及啟發了我
許許多多的事，讓我得著不淺。我不太懂得言語表達，但真的非常多
謝老師您一直以來用心的教誨及真誠的交流，您是我有生以來最特別
、最可愛的一位良師。

雖然老師的辭職，無論對於對於校方或學生等也是一種損失，但最重
要是您能過著充實愉快的生活，以及可以透過更多其他途徑去幫助像
我們一樣需要您明燈指引的人。

最後，其實我好喜歡與老師您相處及交流，有機會與您作心靈上的碰
撞。祝您退休後的生活愉快！^^


【伍老師 - 2005/06/01(Wed) 20:45】

小雪，看你的文字，就好像看到你的神情狀貌。我感覺到我們的師生
關係會一直持續下去。當然，你日後可能會很忙，不一定能時常聯繫
，但我很容易就可以想像：一年後、五年後、十年後、二十年後……
某天早晨，我打開電腦 check email，頓然就看到你的訊息。我想，
你一生都不會忘記我這個老師，而我除非變成老糊塗﹝看來不會，我
好像愈老愈心清^^﹞，否則，我一生也不會忘記你這個學生。

【伍老師 - 2005/06/01(Wed) 20:52】

想起阿晶很早前的一則同類留言，轉貼於此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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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晶 - 2005/05/01(Sun) 00:43】

不知為何，我知道這個消息後，覺得有點意料之內，亦有點高興。可
能我們能成為伍老師所教的最後一屆﹝完整的一屆﹞預科生所以高興
吧^^。

從前上課，就曾想到伍老師曾經退隱，但因經濟問題而重出江湖，儲
夠錢後又會否再退隱呢？退休與退隱在我心目中是相似的。這末嘗不
是一件好事，老師可以寫書，過輕鬆自在的生活。伍老師，我很羨慕
你！

我心想：假如我未畢業，我一定不希望老師退休，可能很自私吧。但
今天老師放心退休吧，我們經過你兩年的教導，已學懂了許多人生道
理。多謝你，我最敬愛的伍老師！到今天，我可以告訴你我沒後悔進
入這間學校。

【伍老師 - 2005/05/01(Sun) 06:29】

晶：

^_^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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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伍老師 - 2005/06/01(Wed) 20:55】

【補充】晶，最早寫下這類留言的是你，我當時還未「熱筆」，未能
好好的表達我的感覺，雖然現在仍未能好好的表達，但也嘗試補充一
下。我覺得這一兩年來，我們的相識相交慢慢轉變，那就是由淺入深
，這是我們彼此都能夠感覺到的，是不是？在課堂上，雖然你時常提
出一些質疑或挑戰，但我卻剛好是一個不怕﹝理性的﹞質疑或挑戰的
老師。表面看來，你這樣做似乎會破壞師生關係，但實際上卻增進了
師生的感情。這是人與人之間相處的微妙之處，這也就是投緣了。最
後，我還想告訴你：幸好你進入這間學校，我才有機會遇到你這個學
生，並結下這段師生緣。^^

【黎健文 - 2005/06/02(Thu) 01:57】

伍老師：

我和其他同學的感受一樣，對你的決定的確又捨不得又為你而高興。

在我而言，老師的教導啟發我的思考，令我很深刻的是在宗教上的討
論、因果定理、命運等等，這些討論都使我對自己的信仰有很深的反
省。

另外，還記得老師在同學面前對我的一點評語，老師說你知道我可以
面對多少的批評，事後有同學問我會否覺得老師有點過了位。

這一次的確令我有很大的反省，一方面是我對普遍老師的看法，老師
這個職業就只是一個交易中的賣家，學生是用錢買知識，這是我以往
的想法，但是老師你卻說明了一個真正的老師是怎樣的，教懂學生做
人的道理。另一方面則是自己的性格問題，我是一個想得很多的人，
但對自己就不大了解，往往做了一些不適當的事。這兩年使我看多一
點自己。順帶一提，我的確沒有因老師的話而反感，老師的確是觀人
於微。

很多話和感受想講，希望有機會與老師面對面詳談一番。

最後，我真心的祝老師有一個愉快的人生。


【伍老師 - 2005/06/02(Thu) 18:32】

Keyman，我覺得你在智性方面的能力頗高，我記得每當我在課堂談及
一些較深的智性問題時，最早領悟以及有反應的往往是你，但在情意
方面的能力，就較為弱一些。如果在這方面的能力亦提升，你就會有
智慧。這一點可留意一下。

順便告訴你一個「小秘密」，在中六開學不久，我隨同你們參加在明
愛小塘舉辦的領袖訓練營，當時我對大家仍然很陌生，在回程乘船的
途中，我直覺覺得在同班同學當中，你是煩惱較少的一個^^。不知我
的直覺對不對？

關於你提及我那次給你的評語，事後我確曾有少許疑慮──你會不會
反感呢？我認為你可以接受批評的判斷是否錯誤呢？我會不會因而「
失去」你這個學生呢？現在釋疑了。^^ 

謝謝你的祝福，我們日後還有機會面談的。

【CANdy - 2005/06/03(Fri) 14:58】

伍老師：

知道你退休一事後，我的第一反應是和 Pauline一樣的擔心6S，但是
我另一方面卻因為你退休後能做自己認為有意義的事而感到高興，因
為一個人能夠為自己找到有意義的人生，是件不易的事。即使知道了
那些事是有意義的，但到了最後卻因外來許多的因素而無法實行。所
以我認為老師是一個有福的人。^^

最後，我祝老師日後生活中的事情都能隨著自己的心意去做。


【伍老師 - 2005/06/03(Fri) 18:24】

CANdy，關於6S 班的同學，我一早已告訴他們有關我提早退休一事，
好讓他們有時間慢慢「消化」。另外，在中國語文及文化科的學習方
面，我會盡量作出最好的安排，希望對他們的影響減至最少。請不要
擔心。

至於你說我是一個有福的人，我想告訴你一些「玄秘」﹝或者有人認
為是迷信﹞的事，其實我早年的福份很薄，因為我整個童年及青少年
的際遇很差，生活很痛苦，我想那是由於我前生﹝或更前生﹞缺少修
福所致，但到了後來，我的福份轉好，例如我讀大學時能修讀適合我
的學系，遇到一位對我很有啟發或幫助的老師，大學畢業後遇到你們
的師母，還有一個女兒，當教師後遇到一些很喜愛我的學生，雖然我
沒有什麼名利權位，但做人卻做得愈來愈舒服，我認為那一點點的福
份，主要是我今生修來的。修福，就是做好事。

最後，我想告訴你我一點感覺，我覺得你的福份亦會愈來愈好，因為
你有一顆向善的心。^^

【文貞 - 2005/06/03(Fri) 21:22】

伍老師：

其實知道伍老師的辭職已有大好一段時間，但一直都不知道有什麼話
給老師。雖然在班上我並不突出，但是好慶幸做到伍老師我學生。我
不太懂說什麼話，但願伍老師退休後有美好的生活。


【伍老師 - 2005/06/04(Sat) 06:24】

文貞，在我看來，你們三十二人﹝加上creama﹞全都是獨一無二的，
沒有任何人可代替任何人，也就是說，你們每一位都是「突出」的。

雖然你說不知道有什麼話給我和不太懂說什麼話，但我從你簡短的留
言中，已經讀到很多東西，已經領略到你的心意。看了你的留言，不
禁使我想起這兩年來我們的相處，並在我的心中生起一絲絲歉疚之感
，我覺得我對你的重視及不上你對我的重視，想到這點，我也不太懂
得說什麼話﹝我本想說「請原諒」，但我這樣說，又怕你感到太「重
」了。﹞我唯有說一句：我也好慶幸做到你的老師。^^

【伍老師 - 2005/06/10(Fri) 08:08】

肥文昨天回校探我，談了一兩個小時。我們所談的並沒有特定的主題
，只是閒話家常而已。對於這種交談，我也喜歡，我覺得在平淡之中
別有一番味道。在肥文回來前的一兩天，我已有預感──我想起肥文
。肥文一向有喜歡創新的性格，我當時想，他會不會在此留下一篇出
人意表的長文呢？結果，更出人意表的，是他來到我的教員室，留下
一篇長長的話語。^^

【伍老師 - 2005/06/08(Wed) 13:24】

Elaine，我先前收到你給我的一封信，還未回覆。請容許我在此引錄
信中一些文句並作回應，一來可當作回覆，二來可作為在這個主題下
的留念文字。

你說：「非常感謝您！因為老師您指出我多年來的缺點……我會盡力
改善……非常多謝老師的提點。」

你這段文字，不禁再次引起我思考有關問題。我與你們相處了一段日
子，我對你們每個人都有了解，我除了認識你們的優點和強點外，還
認識你們的缺點和弱點﹝當然，我自己亦有很多缺點和弱點﹞。這一
兩年來，我曾以不同的方式指出你們每個人的缺點和弱點，因為我認
為只有我們看清楚自己的缺點和弱點，才容易改善自己的缺點和弱點
。這就是我所說的「心靈碰撞」。有時，我為了讓你們有較深刻的反
省，碰撞的力度更會頗大。我對於自己這一兩年來的做法，曾經一次
又一次的反省：究竟我樣做是否適當呢？我這樣做是否真的對你們的
成長有所幫助呢？會不會收到反效果呢？這是否對於某些同學適合，
但對另一些同學卻不適合呢？我有能力加以分辨嗎？看了你的來信及
Keyman先前留言的正面反應，我感到有一點安慰。不過，我同時又想
到會不會有些同學在心底裡存在著反感甚至怨恨呢？如果會，我既然
做了，又不能不做，我唯有在此請求有關同學原諒。

你又說：「我十分懷念伍老師您的中化堂，懷念您所說的話……如果
時間可以停止就好啦！……我明白天下無不散的筵席，我會把這些回
憶銘記心中，我明白一切隨緣。」

世間事就是這樣：緣聚則生，緣散則滅。不過，「我們曾經有緣相聚
了兩個學年」這一件事，既然已經在宇宙中出現了，則一在永在，永
不磨滅。這兩個學年以來，我與大家相處，感到十分愉快。也就是說
，在宇宙中已經永遠留下這段愉快的日子。況且，如果我們的緣還未
盡，將來還會再聚的。

Elaine，我還想告訴你，我也不會忘記你這個學生。